第478章 秘境出现，争夺名额

那门扉高约三丈，非金非石，表面布满流转的星辉纹路，似有无数星辰在其中沉浮。灵雾如潮水般从门缝翻涌而出，所过之处，枯藤抽出新芽，腐叶下的毒虫化作晶粉。三名修士御剑而来，青衫修士刚落地便祭出法盘，却见盘面符文瞬间黯淡：好强的灵气压制！这至少是化神期以上的禁制。黑袍老道抚须冷笑：百年难遇的上古秘境，今日倒是让我等撞上了。话音未落，远处又传来数道破空声，七八道身影踏着剑光疾驰而来，为首的紫袍女子看到门扉，凤目骤缩：竟是传说中的通天之门众人屏息凝神，望着那缓缓转动的门轴，谁也不敢先踏入那片翻涌的灵雾之中。门后隐约传来流水声，夹杂着缥缈的琴音，似有仙人低语，又似恶鬼啼哭。

消息如风驰电掣般传入张家主家，青铜兽首炉里的檀香骤然倾斜，一缕青烟直直撞上梁柱。当“秘境开于青莽山”的密报被掌事长老以朱砂圈出时，整个议事堂的空气都凝固了——青莽山乃是张家祖地外围，依族规，此秘境自然归张家所有。但族老们捻须的指节泛白，谁都清楚，真正的风暴不在秘境之内，而在各支脉虎视眈眈的目光里。

“开发权由支脉争夺”的决议，像惊雷般在各支脉间炸响。三日内，主家外的石板路被马蹄踏得烟尘滚滚，各支脉的车马昼夜不息地涌入。西院的张墨带着祖传的地脉罗盘，东庄的张岚则捧着三卷古籍，连最偏远的南支也遣来了素有“智囊”之称的张修。议事厅外的石阶上，挤满了各支脉的管事，有的面色焦灼地盯着紧闭的朱门，有的则在墙角低声争执，连廊下的铜鹤都似染上了几分剑拔弩张。

暮色四合时，主家的红灯笼次第亮起，映得檐角的铁马明明灭灭。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山道传来，众人回头，只见三日前刚从南疆历练归来的张陵，正提着染血的长剑，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。他玄色劲装未换，腰间的兽牙吊坠随步伐轻晃，在灯笼下泛着冷光。“秘境之中，当凭实力说话。”他将长剑顿在石阶上，火星溅起的瞬间，议事厅的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议事堂内檀香袅袅，却压不住空气中的火药味。紫檀木长桌两侧，各脉代表或坐或立，皆是气度沉凝之辈。东侧玄水阁长老手指轻叩桌面，声音冷冽如冰：秘境开发需倚重水行阵法，我阁三位长老精通此道，理当执掌主导权。话音未落，西首赤阳峰主便拍案而起，玄色披风扫过地面带起劲风：荒谬！秘境深处多有火脉陷阱，去年探索折损的弟子中，倒有半数是你玄水阁的人！

众人争执不休时，一直沉默的荣兴斋席位上，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茶盏相击声。身着灰布长衫的老者缓缓起身，袖口隐约有流光转动。他并未看任何人，只是淡淡道：诸位莫忘了，百年前秘境初现，便是先祖绘制了第一张完整地图。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羊皮纸，地图上朱砂标记的上古禁制纹路在烛光下微微发亮，况且，上月我斋刚从古籍中破译出六甲开山符的炼制之法，此物恰好能克制秘境入口的迷魂瘴。

此言一出，满堂俱寂。玄水阁长老面色铁青地盯着那卷地图，赤阳峰主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。最终还是居中的执法长老叹了口气：荣兴斋既握有密钥，自当分得一个名额。老者闻言微微颔首，将地图小心收好，袖口垂下的刹那，无人察觉他指尖那枚青铜符印正泛着微弱的光——那是三日前刚从黑市拍下的秘境探路符，此刻正静静躺在他的储物戒中。窗外天光渐亮，议事堂的争执声终于停歇，荣兴斋的名字被郑重写入名额册时，老者将茶盏稳稳放在桌上，茶沫纹丝不动。

荣兴斋的午后总是浸着檀香，今日却被一股看不见的硝烟搅散了平和。当账房先生抖着密函念出秘境名额三席时，八仙桌旁的几位管事脸色各异。三姨太捻着佛珠的手骤然收紧，紫檀珠子在指间勒出红痕；武馆馆主周铁山的铜烟杆地磕在桌角，火星溅上青砖地。

按规矩，该由账房、武馆、绣坊各出一人。账房先生推了推老花镜，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像在敲警钟。周铁山冷笑一声，手掌按在腰间佩刀上：上个月城西械斗，若不是我武馆弟子拼命，荣兴斋的货栈早让人烧了。这名额，理当给能打的！

绣坊的苏娘突然笑出声，指尖绕着帕子打了个结：周馆主这话在理，只是秘境之中机关重重，倒不如让我绣坊的姑娘去，她们识得歧黄之术，还能给各位受伤时缝补衣裳呢。她话音未落，三姨太已幽幽开口：老身记得，去年南边送来的千年雪莲，可是优先供给了武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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