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,帝俊又去找了月妤几次,可是她依旧避而不见,把自己封闭在漆黑一片的寝殿内,仿佛妖界的阳光都无法照进去的地方。
帝俊坐在逍遥街边的酒肆里,一个人坐在窗边喝酒。妖界的酒都偏甜,有淡淡的果香味,让他想起月妤以前带到西山给他喝的梅子酒。喝着酒盏里味道相似却完全不一样的酒,帝俊终于发现,过去的时光不管是多么努力都是永远找不回来的。
“……你们不觉得这个妖姬很可疑吗……”
“……有什么可疑的……你倒说说……”
邻桌的一对妖怪窃窃私语的话,引起了帝俊的注意,帝俊停了下来,仔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“这妖姬回到妖界也有三年了吧,一直都躲在妖宫里不出来。”一只穿着黑色大氅的蜥蜴精,一脸故作神秘像地对坐在对面的螳螂精说道。
那穿着绿色锦袍的螳螂精闻言,好奇地道:“不是说得了失心疯,所以被囚禁起来了吗?”
“我看这失心疯是假,她本身就不是真的妖姬吧?”那蜥蜴精一口喝完了碗中的酒。
螳螂精完全被勾起了兴趣,顾不得喝酒吃菜,只追问着:“蜥蜴兄,此话怎讲?”
那蜥蜴精也不卖关子,娓娓道:“妖姬不是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吗?突然就回来了,然后又突然得了失心疯,这怎么看都不正常啊!”
那螳螂精拍手,一脸恍然大悟:“你一说还真的是很可疑呢!”
“我看啊,这妖姬根本就是不知道从哪个阴曹地府爬出来的邪祟鬼魅。”那蜥蜴精煞有介事地说道。
螳螂精一听,脸色都变了,惊恐地大叫:“要真是邪祟鬼魅可就不得了啦,妖界又要大乱了!我们还是赶紧逃吧……”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整个人就被一双手从椅子上拽了起来。
“你说谁是邪祟鬼魅?”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声音从头顶上传来,螳螂精吓得整个人像风中残烛,抖索不已。
帝俊今天喝得有点上头,心中本就有一团无名火在烧着,一听这两只妖怪在无所顾忌地议论月妤,就控制不住自己,真想把眼前的两只妖怪给杀了。
“你、你谁啊!想做什么!”旁边的蜥蜴精见同伴被欺负了,立马拿起了大刀,在帝俊面前挥舞着。
帝俊睨了它一眼,一甩手,螳螂精被扔在了桌子上,碗盘碎了一地。正在大堂里吃饭的其它妖怪们看到一场血杀将至,连忙扔下碗筷落荒而逃。
蜥蜴精气红了眼,高举着明晃晃的大刀就砍向帝俊,帝俊抬手,两根手指捏住刀刃。蜥蜴精涨红了脸,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手里的刀竟然不能再动分毫。帝俊冷笑一声,手指翻转大刀竟然嘣地一声断成了两截。蜥蜴精整个人一抖,噗通就跪倒在了地上。
“大仙饶命!大仙饶命啊!”
蜥蜴精和螳螂精跪在帝俊面前,不停磕头求饶。
“堂堂的龙云仙帝在妖界欺负两个小妖,说出去不好听吧!”大堂外传来一个清亮地声音,帝俊转过头,看到冥浮生跨过门槛走进了店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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