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人生何处无别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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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猴急猫跳地把我们都找来，是下定决心了？”苜蓿抱着膀子发出疑问。

“是。”

“真的要立即作法？”木芙蓉心存可怜，无奈地再确认一遍。

“嗯。”

“真的决定了吗？不再留恋了？”

茯苓坚定地点点头，回头看一眼萧独雁站在花丛外等待的样子，心中极力压住衍生出的酸甜苦辣五味杂陈。

他……他知道她要走了吗？

萧独雁看着茯苓拨开花丛走了出来，她的样子那样单薄和无力，她走路的姿势似乎都丧失了平衡，一脚高一脚低得像踩着了棉花。

她走到他面前，仰头看着他，她身后姹紫嫣红金黄烂漫，正是金秋的缤纷年华。她的脸上却写满苍白。

她说，能在消失之前看到你真好，我想再抱一下你。

消失？为什么是这样一个不祥的词语？不祥得仿若生离死别。

他预感到了什么，未等发问，她已经伸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腰，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，深深呼吸了两下属于他的味道，然后在他怀里窝了一会，说：我要走了。

她说她要走了？她要走到哪儿去？不是退出伊苑的身体就变回以前的小妖精了吗？那个头发凌乱，皮肤像玉一样细腻洁白，笑得娇俏的小妖精……

他突然省悟她那天的强笑，惶急着确定着一件事：“你这一去，是不是真的不再回来了？不再出现了？是不是让给伊苑生？你就会死？”

“不，”她答道，“我不会死，我只是需要修炼，而我如果不把身体还给伊苑，她就是真的死去了。”

“只是，”她补充道，“只是我需要修炼的时间，是一百年。我想，我们也许再也不会见面了……不过，我已经很满足了，真的。”

她微笑着站起来，他看着她唇边的微笑愣住了，竟然这样……等若天人永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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